又或者他可能去参加派对了,毕竟妻儿都不在,趁机享受一下中年男人的快乐。”
“所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趁你不在偷偷和酒肉朋友出去寻欢作乐?”雷彻皱眉问道。
弗朗茨夫人抹掉眼泪,语气肯定的回答,“卡尔文连晚餐迟到十分钟都会给我打电话,他也从不背着我出去寻欢作乐。
所以我非常担心,提前回了家,结果发现家里被人翻了个遍,但没有丢失任何东西,NYPD上门检查过,但一无所获。”
杰克在小本本上记录下这个信息,追问道,“你知道他最近接手了什么案子吗?”
弗朗茨夫人摇摇头,“卡尔文从不把工作带回家,他说他在家的时候希望能把精力百分百花在我和麦奇身上。”
眼见她说着说着情绪又要崩溃,杰克连忙微笑着打了个岔,“这是我听过最朴实无华也最动人的情话。”
这句话让弗朗茨夫人泪中带笑,不停擦拭着眼泪,面对这样的气氛,雷彻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是他极不擅长应付的场合。
他毛手毛脚的从桌上一堆杂物下面抽出几张面巾纸递给对方,脸颊上的肌肉艰难抽动了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再有几个问题就结束,我保证。”
弗朗茨夫人捂着嘴低声呜咽了几声,这才点点头,努力让自己振作一些。
“麻烦描述下弗朗茨近期的客户群体,有没有什么特别麻烦的,给他带来很大压力的。”杰克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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