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刺杀是一种万不得已的手段,通常只用在叛徒身上,用来威慑那些内心不坚定的家伙,而不是针对别国的间谍。”
杰克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而最应该对此有兴趣的某位正牌作家,此时却睡得正香,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弗兰克继续说道,“从冷战至今,CIA、MI6乃至莫萨德,一直都和KGB保持着某种沟通机制,算不上友善,但是彼此互相尊重,毕竟大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同行。
就像那部电影《间谍之桥》一样,我们会定期进行一些沟通,交换被俘的情报人员,而不是直接将他们处决或者送去西伯利亚以及关塔那摩。”
“但瓦西列夫上台之后打破了这种默契。”布莱恩在一旁幽幽叹了口气,“在我退休前听说莫斯科在一天之内秘密抓捕了9名西方情报人员,并将他们全部处决了。”
弗兰克转动着杯子发出感慨,“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他打破了这种一直以来的默契,而这种情况已经持续至今。
刺杀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种常态,所有的情报人员都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暴露就意味着失去生命。”
杰克大概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不仅仅是CIA不愿意再见到这种情况,即便是在FSB内部,也有人希望恢复之前的那种秩序?”
“至少我的一些朋友是这么认为的。”弗兰克继续看向安娜,“卡塔娅·彼得洛夫娜只能给你提供短期庇护,保证这段时间不会有人盯着你。
但只有瓦西列夫或者他的继任者才有权限从FSB的档案库中将你的资料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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