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香格里拉”正在烧钱阶段,需要资金的地方实在太多,那十多亿美元又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洗白,搞不好要拖上个一年半载。
“或许有的,比如他的那些前妻们。”朱巴尔扬了扬手中的资料。
“约瑟夫·菲尔丁结过四次婚,尽管第一和第二次都没有婚前协议,但他还是通过分担债务的方式竭尽所能的剥夺了本应分给前妻的财产。”
其余几人不由眼前一亮,纷纷拿起自己面前的资料翻动起来,洁洁最先举手,“霍伊特·阿西夫特也离过好几次婚,情况似乎差不多。”
“还有异常激烈的抚养费官司。”奥布瑞表示大开眼界,“这些人居然宁可花费更多的律师费,也要和前妻就每个月是否要多支付1000美元的抚养费而‘大打出手’。”
作为离过一次婚的男人,朱巴尔冷笑着将手中的资料扔在桌上,“虽然其中的几场官司法院判决前妻方胜诉,但这些家伙依旧选择赖着不给。”
“为什么这样的有钱人会在毫不犹豫的在一个应招女郎身上支付每晚2万美元的同时,却又舍不得每个月区区几千美元的抚养费呢?”
克莱看着奥布瑞问道。
“我怎么知道?”奥布瑞捂着脸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身旁的爱丽斯脸上,他有些担心这种话题会让有过一次失败婚姻的女友伤心。
爱丽斯在FBI做分析员时的收入也就那样,即便是如今成为了一名外勤探员跟随小组东奔西走,也要多亏了她的父母能帮忙带孩子,佣人保姆之类肯定是请不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