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大作家的脑洞倒是并不难猜,因为杰克在回警局的路上就想到过了,“《天桥》杂志只是‘艾丽雅斯·克拉克出版社’的业务之一,就算直接倒闭对于集团战略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而且我已经确认过了,所谓的业务调整无非就是在‘LUNE’APP上增设一个时尚相关的社区,在提升杂志影响力的同时,借此吸引女性时尚群体入驻而已。
包括我们之前在摄影棚中看到的那个‘绝赞五人’选秀节目也是其中的一环,观众们可以在APP上进行投票,选出自己最喜欢的设计师,但节目本身都是有剧本的。”
“你是说那些精彩的撕逼日常都是设定好的剧本?”卡塞尔一脸受伤的表情,“该死,我原本还挺看好那个叫做优米的设计师,虽然在见到本人之后不出意外发现他真就是个GAY。”
“你是说那个戴软边帽的矮胖亚裔男?”杰克回忆了一下之前在摄影棚见到的那一幕,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优米算是个日本名字吗?”
“谁知道呢?”卡塞尔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哦,我该去接亚历克西丝了,地狱厨房新开的那家西班牙餐厅晚餐非常难约,我们都期待很久了。”
“我也该回报社了。”安迪也适时提出告辞。
她眼下不过是个实习记者而已,眼看这个案子一时半会儿也跟不完,自己手头的工作也不敢全部放下。
于是当凯文和埃斯波西托带着一个黑人壮汉匆匆赶回警局的时候,只见到了杰克和贝克特二人。
他们花了大半天时间,终于在皇后区一家经营着某些灰色生意的安保产品商店内查到了那个窃听器的买家,并直接将传讯到了第12分局。
“詹姆斯·卡瓦纳夫,退役军人,《天桥》的安保队长。”埃斯波西托看着凯文将黑人壮汉请进了审讯室,说出了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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