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注意到这位女医生的笑容很温暖,就如同之前芬奇所说,是那种很容易第一眼就让病人感觉到信任和友善的医生。
提尔曼医生的目光在杰克脸上多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芬奇带来的病历上,“你的求诊理由是背痛”
芬奇不露声色的看了眼桌上的寻呼机,脸上的假笑略显僵硬,“是这样的,我的医生去加勒比度假了,然后因为最近那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他预订的航班被取消,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再开一些止痛药。”
见女医生再次将目光投向自己,杰克开口简单做了个补充说明,“我叔叔虽然有旧伤在身,但平时很少吃止痛药,但这两天连续阴雨,你懂的。”
提尔曼医生微微点头,然后在诊断报告上打了几个勾。
趁着她低头的机会芬奇用力扭头看向杰克,厚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似乎是在质疑杰克为什么不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剧本来,从陪他看病的弟弟变成了侄子。
杰克心说就你这个发际线,说是你弟弟人家也不信啊,这明显差着辈呢。
在女医生抬头的瞬间两人便结束了这段短暂的眼神交流。
“好吧,疼痛指数从一到五,你的程度是多少?”提尔曼医生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