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杰克微微点头,爱丽丝朝下面打了个手势,在嗡的一声之后,屋内便只剩下了从窗口投进来的自然光。
负责关闭电源总闸的克莱上楼时手里还提着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支支蜡烛。
随着所有厚窗帘都被拉上,伴随着一支支蜡烛如豆般的光亮在屋内逐一亮起,奥布瑞很煞风景的来了一句,“在桌上画个五芒星就更像邪教仪式现场了。”
所有人都不由眼神古怪的看了眼被约束服绑着的根,别说,将这位摆长桌上那味儿还真就有了。
然而事实上,今天这阵仗还真不是冲着这位来的,见所有人落座之后目光齐齐一致投向自己,之前就被杰克按在主位上的芬奇,颇有些不安的挪动了下屁股,可怜兮兮的看向里瑟。
可惜里瑟却直接避开了他求助般的小眼神,面无表情的说道,“按照我的想法应该直接给你上硫喷妥钠,但杰克说你这次应该会配合交代实情。”
不同于一副愁眉苦脸的芬奇,见到众人的态度之后,根却从原本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恢复些许,就连眼神都变得灵动几分。
见某人还在试图“负隅顽抗”,杰克不得不轻咳一声先做了个开场白。
“哈罗德,唔,抱歉,或者我们应该尊敬的称你一声芬奇先生。
人类的道德楷模,今世活圣人,万能的造物主,人类美好未来的缔造者,焦虑无助小羔羊们的守护者,伟大的救世主”
被这一通抑扬顿挫的咏叹调和强行堆砌的华丽辞藻硬生生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芬奇屁股下面跟长了刺一样坐立难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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