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在于,这两个家伙都是典型的理想主义者,或者说在某些观念上被理想化,导致在部分认知上非黑即白的那类人。
杰克从旁边的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撒在会议桌上,将其聚拢成一个正三角形,然后在中间划了两条线,将这个三角形变成了一个小三角形和一大一小两个梯形。
“假设这是一个政府部门的结构,最顶上的三角形是表示决策者,中间这部分是中层管理者,最底下的是执行者,你是这样认为的吗,芬奇?”
芬奇藏在厚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眨巴了几下,迟疑的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想说这只是个理想的模型,实际情况会复杂的多,我也可以理解。”
杰克叹了口气,将那堆瓜子全部摊开,几个几个摆成一小堆,最后虽然依旧是一个大致的三角形,却几乎已经很难分辨,甚至还有不少瓜子单独散落在模型周围。
他接着取来更多瓜子,全都摆放成类似的模糊三角形,几乎占满了半张桌子,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才实际上的理想形态。”
杰克指着位于正中间最大的那堆瓜子说道,“假设这是NSA,旁边的是CIA,这些是其他和‘机器’项目有关的部门。”
他从代表NSA的瓜子中取出最顶上几颗,又从代表CIA和其他联邦部门的那些最顶上都取下一颗,全部抓到手心展示给芬奇。
“在你们的认知中,自己和联邦部门签了一个秘密合同,但实际上真正和你们产生交集的,只有这些。”
杰克将那几颗瓜子重重拍在芬奇面前,“看清楚,只有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