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枪对准雷彻满是淤青的脸,“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的那些队员现在在哪里?你们计划做什么?”
雷彻吐掉一口血沫,咧嘴笑了起来,虽然牙齿间染上了鲜血,可他的笑容却是无比灿烂,“你看起来很生气,不过我很好奇,到了你这个年纪真的还能享受女人吗?”
兰斯顿忍不住用枪托又给了他一下,明明是他一直在单方面揍人,却累得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不免让眼前一幕显得有些滑稽。
如果忽略雷彻脸上的青紫和嘴角的鲜血,施虐和受虐双方莫名给人一种错位的感觉。
“你这个又臭又硬的混蛋,就像你曾经指挥的那些士兵一样。”兰斯顿好容易把气喘匀了,怒火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威胁也变成了利诱。
“你知道吗?我本来提议给斯旺也分一杯羹的,这个建议对你也同样有效,告诉我你那些同伙的下落。”
雷彻有些青肿的眼皮抬了下,努力用平静的语气的问道,“他在哪里?”
“你说你那位朋友?他在这里。”兰斯顿恍然大悟,“这就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想见他?”
老家伙脸上露出一抹充满恶意的嘲讽笑容,在雷彻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罐。
玻璃罐里装着满满的透明液体,令人感到惊悚的是,透明液体中赫然泡着一颗眼球和一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