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恶心,呕吐,然后因为痛苦而晕厥,直到最后,止痛药已经完全没用了。”
随着滚轮被释放,黑色如同墨汁般的液体缓缓滴下,在场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看向一点点被黑色侵染透明的输液管。
“每次疼痛发作,她都会发出尖叫,就像那些被陷阱捕捉到的小动物一样,之后就开始掉体重,10磅,20磅。”
泪水从格雷格的眼眶中流出,顺着鼻翼两侧淌下,“然后她就变成了睡在你身边的一具骷髅,小小的,仿佛又回到了三岁,甚至两岁。
最后她虚弱到了哪怕再痛苦,也发不出多少声音,我必须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到她的嘴边,才能勉强听清那几个单词。”
此时的格雷格哽咽到几乎不出话来,“她说‘爹地,救救我’,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住嘴!”拉里仿佛受到侮辱一般,一字一顿的强调道,“我从没有做过那种事!从来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非法排放过煤灰。”
“别再说谎了!”格雷格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手枪恨不得戳进他的额头,“我替你开过货车,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是怎么操作的。
那些外地来的货车司机都收了你的钱,他们将那些装满煤灰的铁桶卸在这附近,这座农场旁边的土地都是属于你的!”
见拉里终于无言以对,茱莉娅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自己这位父亲,“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直到谷仓外传来克莱的一声怒喝,“FBI,不许动!”
没等格雷格反应过来,一枚震爆弹便在有些朽烂的木板上弹跳两下落在了他的脚边,发出一声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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