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货电梯的铁门发出陈旧的吱呀声,缓缓上下开启,安保主管狼狈不堪地带着布雷肯和最后一名保镖从里面逃了出来。
尽管之前做过多次预案,但此刻就连他也无法立即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仿佛每一秒都在被无限拉长。
远处的警笛声此起彼伏,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天空中,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轰鸣回荡,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压在他们头顶。
然而,这些声音并未给他们带来丝毫的安全感,因为在这空无一人的后巷中,突兀地响起了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三人循声看去,只见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秃顶老头,剩余的白发勉强在脑后扎了个马尾辫,身上还穿着酒店服务生的装束。
但真正让他们感到惊恐的不仅是这个老头看着有些疯癫,而是他胸前挂着的炸弹背心。
密密麻麻的雷管串联在一起,中间还连着一个印有卡通图案的儿童挂钟,然而最让安保主管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个被捏在老头上的松发式引爆器。
“不许动!”跟着他们的保镖也是个大光头,他下意识举起手枪大喊出声,这声音中却带上几分颤抖。
光头保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开枪,显然他很清楚,一旦老头松手,现场不会留下一个活人。
气喘吁吁的议员先生本就惊魂未定,此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是什么鬼?”他喃喃自语,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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