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些什么?我亲爱的弟弟!”
卡尔德隆想要伸手抓住曼纽尔的衣领,但他衰弱的身体显然不支持他在如此激动的情绪下做出过于过于激烈的举动,反而被后者扶住了手臂。
“他打了她的后脑,把她打晕,然后在她的颈部注射进了空气,我想这是你弟弟平时在照顾你的时候学会的注射技巧。”
卡塞尔语气中带着悲悯,不过只是出于对死者不幸遭遇的同情,而非眼前这对“相亲相爱”的兄弟。
贝克特接着说道,“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血液证据,然后他又将门罗医生的尸体塞进了另一个人的棺材,这样的话就永远不会有人发现了。”
“我想你弟弟应该准备好了一套关于不告而别的说辞,比如门罗医生在临走之前将手镯交给了他之类,然后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杰克甚至补充完了尚未发生的故事,同时掏出手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卡尔德隆喘着粗气,看向自己弟弟的目光中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情,语言也换成了他们的母语西班牙语。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不是么?哥哥,让他们消失,没有尸体就没有谋杀案,你教我的。”曼纽尔放开凯撒·卡尔德隆的双手,任其无力的垂下。
贝克特上前接过杰克递上的手铐,站到了他的身后,“曼纽尔·卡尔德隆,你因涉嫌谋杀瓦莱丽·门罗医生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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