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这位老鸨只带新人以及替那些应召女郎提供保护伞,剩下的都要靠她们自己,杰克大概理解了其中的运作规则。
“那你说的‘退休金’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还允许女孩们在退出的时候对名单上的客户进行敲诈?”
“上帝啊,你怎么会这么想?”老鸨的声音瞬间高亢了起来,变得尖锐且刺耳,“当然是把这份名单卖给新入行的姑娘,这可是非常重要的资产。”
“咳,好吧,我的错。”杰克有些尴尬,他对这一行是真的完全没有任何了解,只有偏见。
“那能说说你的姑娘们通常都提供些什么服务吗?”
奥布瑞对上佩顿女士疑惑的眼神,搜肠刮肚的开始组织语言,“我们目前假设,那个凶手专门谋杀那些逼迫她进行某些她不情愿性行为的客人。”
老鸨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像是在嘲笑,“比如呢?”
“呃比如说虐待或者被虐待之类?”奥布瑞尴尬道。
“哈哈,年轻人。”现在可以确认对方确实是在嘲笑两名FBI了,“你把我的那些姑娘们都当成什么了?
那些在高速公路旁的汽车旅馆中招揽生意的婊子可拿不到2万美元一晚的酬劳。”
她先给自己倒了杯红茶润润嗓子,这才慢条斯理的再次开口,“我敢打赌,亲爱的,你们的调查方向完全就是错误的。
就从你刚才的那个问题开始,你觉得一个男人凭什么要心甘情愿付出五位数的金钱只为贪享一夕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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