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我建议你不要这么挂怀,实际上这还有利于你将自己和场景中的事情进行区分。”周维源说。
“什么意思?”
他指了指自己:“以我来说吧,我有过一次在场景里融入太深,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一蹶不振的情况,心理问题在集散地没法治,所以我只能一点点磨掉,晏融当时也帮了很多忙。”
“谁让你小子没上过战场呢?新兵最容易犯这种毛病了,正常的事。”
“所以,陆凝,我后来一贯会让自己跟场景有一些明显的分界线,我要分开双方——而晏融则比我潇洒,她来的时候倾情融入,走的时候也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所以,这都是因人而异的。”晏融摆了摆手,抓起一块点心,“你找我们,我们也只能按照自己的经验给出这些建议来,但你未必会这么做。比如你现在对场景里的事情,虽然不太甘心,但是不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那倒是如此。
陆凝确实对于那个人与妖共同争斗的世界没有多少留恋感,只是觉得自己没做到最好。
最后又跟晏融说试试打听下墨凝烟知不知道卡尔的死亡情况这件事后,她就与两位朋友道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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