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么个理,可他家是私房,恐怕没你们这个店没这么容易开起来。换其他地方不行吗?这一片不少房子呢。”老朱说话实事求是,附近有公房,公对公总比公对私要方便许多。
“实在没办法只能去别处,不过这样一来恐怕就不会那么方便了,附近很多单位恐怕会有意见。”黄礼仁抬手指了指南边和北边。
北边是木材厂,南边是前几年新建的寿材铺、雕漆厂、烤漆厂,这些都是需要油漆供应的。
“桉子怎么说都是国家干部?总得发扬风格吧?不能因为个人就耽误了大家伙方便不是?”有眼红唐家日子过的红火的街坊在一旁将唐植桐高高捧起。
“就是这个理儿,少数服从多数,干部照顾群众嘛。”有人在旁边附和道。
一听这个,黄礼仁脸上又浮现出了微笑,但没有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既然瞎了一个眼的不配合,那就只能问愿意配合的人了:“这个桉子是谁?”
“桉子就是你刚才打听的那家人,他是邮政上的干部,还是个大学生……”
老朱点上一颗烟,在一旁边抽边看这几个街坊揭唐植桐的老底。
年纪轻轻的干部,还受过表彰,觉悟一定会很高吧?黄礼仁听完很满意。
正主不在家,黄礼仁没有再上门吃闭门羹,而是心满意足的回了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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