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另一个赛亚人补充道，“只要轻松点，伙计。”
“你以为我在乎吗？”格拉克的声音像雷鸣一样低沉。“在踏入这该死的城堡之前，我就已经折断了许多骨头。”
“你杀死他们中的一个，”第一个赛亚人警告说，“你就完了。哈沃斯不会只是杀了你——他会让它慢慢地发生。”
“是啊，”有人低声咕哝道，“我听说他对那个弄死贵族儿子的家伙做了什么……”
一瞬间，格拉克没有说话——只是快速扫视每个人的脸庞，像他们都是白痴一样傻笑。
“我会‘轻描淡写’，”他笑着说。“只要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低调就行了。”
他转过身来面对森，眼睛闪烁着像双刀一般的光芒。
“我们在竞技场上见吧，”格拉克低声说。他咧嘴一笑，牙齿闪着寒光。“希望你足够聪明，当我让你停下时就停下来。”
他身后的大门砰然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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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场像一张锋利的嘴巴一样凹陷在星球表面，其墙壁上布满了几个世纪以来的血迹和被遗忘战役中的焦痕。熔岩河流蜿蜒于中央平台周围，深红色的光芒投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影在高耸的黑曜石柱子上——古老赛亚人的符号敬献给早已化为灰烬的战士。各种残酷武器散落在战场边缘：生锈斧头、带刺铁链和镶嵌于岩石中的锋利长矛，是崇尚力量至上的文化遗物。在所有这一切之上，悬浮着一层厚重的硫磺烟雾，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战争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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