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落入温热的盖碗底,被余热一激,隐隐逸出一丝甘香。
宁青曼再次注水,水流极细、极稳,沿着盖碗内壁徐徐而下,并不直接冲击茶叶,是谓‘悬壶高冲’。
一时之间,清雅的豆栗香气随着蒸汽袅袅升起。
宁青曼盖上盖子,眼帘微垂,目光落在盖碗上,神情专注而宁静,好似她用剑之时。
她用剑时,像是在作一副水墨山水画。
此刻泡茶,在李飞眼里也像是一副画。
等了片刻,宁青曼素手执起盖碗,拇指与中指分扣碗沿与碗托,食指轻压盖钮,露出一丝缝隙。
茶汤是清亮的浅金色,被她倾入另一个壶中,滤尽了茶叶,汤色纯净通透。
最后,她手臂微抬,手腕压得很低,壶嘴贴近杯口,以免茶香散逸。一道金线落入白瓷品茗杯,水面渐升,却无一滴溅出。
七分满,她便收手,茶汤在杯中微微荡漾,旋即平静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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