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记得贺灵川吟过一句话,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可是啊,这些灯快把他的影子都照没了。
神经大条如朱大娘,这时候也忍不住想叹气。
唉!
贺灵川默默站了一会儿,走到龛前,面对青灯盘膝坐下。
就好像从前无数次,他和方灿然对坐聊天一样。
四下里的景象突然变了,上一秒还是晚风穿过的塔尖,下一秒就在水边的精舍,池中游锦鲤,树上垂桂子。
方灿然就坐在他对面,两人中间亘着一个棋盘。
这一局已经走了有小半年,每次搬出来不到半个时辰,不是贺灵川有急事,就是方灿然接讯要离开,两个都是大忙人。
贺灵川下完一子:“方兄不日就要远行。你若经过申国,我在那里还有些势力,可助你一臂之力。”
方灿然两眼盯着棋盘,手里的棋子闲敲棋瓮两下,随口道:“不必。我做这事最好孑然一身,不要牵连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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