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又糊了,而且偏偏在这当口儿?两位大能互视一眼,转身赶回大殿。
天井里的水面荡漾不休,不再平滑如镜,那些画面也模模糊糊,扫视不清。
“他们对石皮草精下手了?”楚长老咬牙,“动作好快!”
“这怎么可能?”袁锡林目光微动,“栖霞宗监视外界的手段隐秘,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苍晏就算抓走徐长老的门徒,也破解不了这个秘密!”
“那……”楚长老也明白,石皮草漫山遍野,组成感知的大网,敌人不可能将它们全部连根拔起。要是苍晏有这本事,他们还抗争个什么劲儿?直接投降算了。
可要说对手精准抓捕石皮草精、切断栖霞宗窥探外界的眼线,这事又匪夷所思。
苍晏怎么知道水镜术与石皮草精是如何联动的?
苍晏怎么知道石皮草精的位置?
除非徐长老告诉他们。
呵,呵呵,笑话。
袁锡林问门人:“这异常持续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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