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话,总要慢个两三拍。”梅五娘盯着他道,“所以跟我对话的到底是谁?你当了谁的嘴替?”
首领正要开口,却临时停了下来,一言不发。
这种状态,就更像聆听指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坐正身体,换了一种语气:“好敏锐的小女娃,真是可惜了。”
这句话,就不像他本人说出来的。
梅五娘心头狂跳:“可惜什么?”
首领不答,对她身边的人一抬下巴:“把她指甲全拔了,慢一点。”
上刑嘛,短痛不如长痛。
这人拿出一块布套,在桌上徐徐展开,上面扎着十七八种刑具。奇怪的是,虽然每种都被擦得一尘不染,但布套一打开,谁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味。
他就拿出一支镊子,去夹梅五娘尾指的指甲,动作很慢,鲜血顺着伤口渗到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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