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游桓日常审阅的文书就饱藏机密。
这一点,她做得比他家里人还要好。
“今天的早饭这么丰盛?”游桓掩卷站起,移去榻边用餐,一边听梅五娘聊些店里的趣事。
她总是笑吟吟地,看起来有点没心没肺的样子,连鸡蛋也不给他剥。
跟那些尽心侍奉他的女子不一样。
游桓很少听她抱怨什么,她更没向他提过要求。游桓总觉得,自己在这里只是个尊贵一些的客人。
梅五娘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话说回来,总辅时常来这里盘桓,本就是给素泖青溪打响招牌,到这里吃茶听书雅谈的达官贵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这个念头方起,梅五娘就问他:“向游大人请教一件事儿?”
她终于要开口了?“你说。”
“南俚街的大通车马栈突然要转售,我特地去打听了下,它家那三四百匹马都养得很有良心,精壮少生病,另外马龄也小,还能多运个三五年;另外白石坊酒楼的三个东家拆伙了,也干不下去。你说,我买哪一家比较好?”梅五娘把玩着自己的辫子,“机会都挺难得。”
她在牟都也算站稳了脚跟,现在就要扩大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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