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他人命线？
即便是拥有【浑圆仪】的监天者也无法做到这种事情。
阳神之后，便可神游物外，超脱三界，篡改因果？
别说监天者。
就算是真正晋升天人的大师兄似乎也办不到吧……
“改变长河因果，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因果一旦触碰，便会发生不可估量的后果。”
赵纯阳叹息说道：“有些时候，你明明想要救人，但却会导致更多人死去。所以对于‘神游’的修行者而言，不触碰，只观看，便是最好的结局。触碰越多，失去越多，到头来……可能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句话隐有深意。
赵纯阳抬起头来，直视着谢玄衣双眼：“你其实想问……你师兄的事情，对吧？”
“周至仁背叛了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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