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杀了我吧!”
叶安然不跟他废话,掏出手枪一枪打在了谷豆豆膝盖上。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站在一边的女人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没有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在我这里,你得死全家,我才满意。”
叶安然冷冰冰的声音,在这间小院子里回荡着。
他爹佝偻着腰,拄着拐杖狠狠地敲击着地面,“你放肆,我是这个村的保长,你得罪我不得好死!!”
“东北是脚盆鸡的天下!!!”
藕呦?
叶安然饶有兴致的看着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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