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通知我来的啊。”
陈助脸色倏地和白纸一样,他手贴在陈沂南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你睡癔症了吧?我一直陪着长官部的领导,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
陈沂南倒吸口冷气,“那我走?”
陈助:……
“你来都来了,领导那个意思是让你静观其变。”
他碰了下陈沂南的胳膊,“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打电话喊你来的!我今天上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也没有接过任何的电话!!”
陈助心和急了眼的兔子一样怦怦直跳。
他倒不是怕陈沂南把自己卖了。
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
有人能从长官部的办公室里面,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陈沂南打电话调派他前往防务部壹号会议厅,那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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