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尽管他在努力的平复着内心的情绪,但知道他下一秒要开枪杀的人是叶安然,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这一刻。
鬼子和复兴社的人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练习了多少次。
瞄准镜内的黑色十字线瞄着夏公馆的大门口。
他叶安然只要敢下车。
那今天,必定是叶安然的死期。
明天的除夕夜,必将有人欢喜有人愁。
刘:“手别抖。”
狙击手:“没抖。”
刘回头看向狙击手肘腕处波动起伏的麦秸,“张,你再抖,那今天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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