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冬夜，寒气逼人。
于正的工作室内，烟雾缭绕。
他刚刚挂断与芒果台的电话，脸色阴沉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妈的.”
于正又狠狠地摁灭一根烟，盯着屏幕上的措辞，心里又憋闷又不甘。
没过几天，业内嗅觉敏锐的人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宫锁心玉》的宣传，相较于前阵子的高调，突然变得低调了许多。
这很不正常。
要知道，《步步惊心》大结局才过去几天，余热正盛，正是接力的最好时机。
微博话题榜上，“若曦四爷虐恋”“步步结局太惨了”几乎天天挂在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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