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法是绝对不可能手软的。
也就是现在还被绑在十字架上,不然这男人早就瘫在地上,和一摊烂泥一样。
“陛下,草民当真不知那些鸟是怎么养的,草民就是收人钱财,帮人办事的。”
梁崇月手里竹条一弯,直接拍在了男人的脸上。
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子。
“收了谁的钱?帮谁办的事?”
男人又不说话了,眼神闪烁,像是怕极了梁崇月的样子。
“朕不过是问问,你何须这样害怕?”
梁崇月还依稀听到了些水声,地牢里面本来就不通气。
这下就更是恶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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