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一边走一边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
今天戴的有点重了,白日里还不觉得,现在还真是怎么样都不舒服。
“陛下今个辛苦了,奴婢给您做个头疗。”
之前在慈宁宫的水房,梁崇月没有洗头,现在头发散下来,像墨一样。
“那朕先躺下。”
梁崇月怀疑母后做得佛跳墙里放了黄酒。
虽然喝起来不明显,但她在饭桌上还喝了点酒。
两相一冲,这下就有些多了。
她记得明朗的酒量一般,这是私下里和母后对酒当歌了?
“去给朕煮一碗醒酒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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