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将明朗拉了起来,刚想朝着明朗刚才摸过的白鹇鸟伸手。
试试看这鸟的毛发怎么样。
刚才还十分乖顺的鸟儿头一甩,直接走了。
独留梁崇月的手悬空在半空。
圉人们急忙转移眼神,都不敢抬头朝着这里看上一眼。
“这鸟儿还挺记仇的。”
梁崇月还记得她一把抓住白鹇鸟幼崽的脖子,在横幅完全展开之前,将横幅拿走的事情。
既然那男人说的是实话,白鹇鸟是极其护崽的鸟类。
记仇也是应该的。
“罢了,这些鸟儿都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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