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着,梁崇月都感觉耳膜痒痒的。
终于等到丹药在小雏鸟的嗓子眼里化开了,梁崇月才仔细看起它身上这些沾了颜料的羽翼。
“这颜色可能洗掉?”
圉人们摇了摇头。
“奴才们已经试过了,颜色一点都不掉,这雏鸟还小,身体也差,奴才们也不敢用水给它洗。
就只能是用长巾给擦了擦,擦不掉就只能先将它放到圈里去了。”
梁崇月看了一眼系统,她摸了一把就知道这只鸟身上的颜色不是寻常颜料能上得上去的。
她刚才的话不是在问这些圉人,而是在问系统。
系统朝着宿主回了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
梁崇月就知道系统有办法,只是她要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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