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月被大哥这副样子看的有些无奈,看得出来大哥也没招了。
不然向筝不能这么快就在家里拿到话语权。
“明朗的婚事,连陛下都做不了主,本宫就更不可能了,叫那些人都死死心吧,明朗还小呢。”
向华焱听出来了,娘娘这说的是今早的事情。
“娘娘放心,臣一定将此事处理好,娘娘再回来之时,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向华月点了点头,想必陛下今天也看到了。
好在陛下带走了向筝,还能为今日之事解释两句。
“大哥,向家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定国公府的牌匾是向家战死的先祖们堆起来的,陛下不会忘记此事,辞呈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说话间,向华月当着向华焱的面,将那封辞呈给烧了。
亲眼看着烧的就剩下灰了,才放心。
“是,此事是臣考虑不周,娘娘放心,臣不会叫先祖们血肉堆起来的牌匾就这样落落在臣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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