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这个恶人不如梁崇月来做,谁也不敢多说她一句。
梁崇月将其中利弊和李彧安说完后,李彧安不是蠢货,自然能明白的。
一件事被梁崇月调换了本质,该死的人都死了,李彧安听着心里的压力能减少一半,梁崇月最满意这样皆大欢喜的局面了。
“是臣妾无用,劳陛下费心了。”
梁崇月和李彧安相熟这么久,知道他这话里的无用并非真的觉得自己无用,不过是在这件事上的失策罢了。
“彧安是朕见过最聪慧的男子,不必妄自菲薄,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先回东宫休息吧。”
李彧安默默点头,起身朝着陛下行礼:
“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李彧安离开后,梁崇月也起身离开了饭厅,刚准备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一只脚迈出养心殿大门时,礼部尚书远远的就朝着这里走来了。
封后大典在即,礼部尚书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往她这里跑,瞧着那小腿都跑细了,快赶上他从前一个月的运动量了。
梁崇月本想将那只脚收回来,从偏门离开,那礼部尚书的腿脚练得利索也就罢了,眼睛也越发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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