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好用也给二哥准备一点,总觉得他能用得上。
梁崇月默默把药瓶收回了背包里,她都出钱救人了,收点利息不为过。
承钊从小就跟在太师身边,对于太师的一言一行都很了解了,原本见殿下给太师喂了药,他已经看习惯了。
太师自己也完全不抗拒,甚至瞧着好像还挺乐意的,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可在看见太师激动的样子,承钊立马把头从平安的肩头上扭开,转到了太师面前。
“太师,您怎么了?”
见太师没有反应,承钊着急的顾不上手上的伤,直接上手搭在太师的脉搏上,等感受到比起从前有力点的脉搏时,承钊直接上手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还以为是自己发烧烧糊涂了,他已经快一年没有在太师的手腕上诊过这样明显的脉搏了。
他本就是个半吊子,从前练武是为什么保护太师,学医是因为太师需要,他担心自己学医不精,想要相信太师的脉搏摸着确实有好转的迹象,但又担心是自己的错觉。
平安瞧着他这副眉头紧锁,一会儿喜一会儿悲的样子,有些无语的开口道:
“你不该质疑殿下的医术的,这世间若是真的能有人可以医治太师,那一定是我家公主殿下。”
梁崇月满意平安的吹捧,笑着又奖励了他一块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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