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输了死了,也解脱了,她还被困在这皇权争斗的漩涡里,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爬出去。
亦或是和他们一样。
梁崇月靠坐在躺椅上,这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直到一壶酒都喝完了,酒壶里再倒不出一滴来时,梁崇月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这个时代的酒就是这样,度数不高,也不够纯粹,这壶酒应该是今年初夏时候酿的。
喝了有些想睡觉。
“你走吧,一会儿把小狗给本公主放进来。”
赤嵘起身准备离开时,想起了那颗还放在暗牢里的头颅,开口请主人示下:
“主人,大皇子的头颅还在暗牢的冷库里,可要处理掉?”
梁崇月打了个哈欠,眼角微红,侧目看向赤嵘,想起了系统和她说过梁崇璟的脑袋被赤嵘割下来带回来了。
梁崇月摇摇晃晃起身,一袭纯白色纱裙被露台上的风吹起,随意飘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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