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愚笨,听不明白正常。”
梁崇月一与李彧安独处时,轻易就会本性暴露,看不惯他那副死样子,忍不住想怼他两句。
她倒是忘记了,渣爹也赏了他不少好东西,宫中的太多东西都是一样的构造,她看错了,也正常。
梁崇月收回了手中匕首,匕首尖利在李彧安的脸上留下了一条细长的伤口。
不深,也没有流血,应该不会留疤。
既然坐错了,梁崇月也懒得再改,有井随泱和平安一路看着,李彧安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偶尔恶心她一下,也做不出别的事情来。
“公主殿下都已经主动上了臣的马车,自然是要与臣同行,出发吧。”
梁崇月没有反驳,而是嘱咐他们在后面跟着,听着平安远离的脚步声,没一会儿,马车外面就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
梁崇月掀开帷幔,看着井随泱冷着脸跟在这驾马车边上,双眼像是刚在冰窟里冻了一夜,冷到不行。
井随泱是渣爹给的护卫,贴心保护本公主是他的职责,梁崇月放下帷幔,听着井随泱刻意发出的笨重的脚步声,好笑的同时又感到一阵心安。
“殿下的护卫还真是忠心,看的臣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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