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早早的就死了,我连个大名都没有,我娘叫了我七年粪蛋儿,说是贱名好养活,然后她就死了。"
马——粪蛋儿?马粪蛋儿?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贱名。
"还有,我压根就不认识去过门主宝库的人,我是怕你当场整死我……信口胡说的。"
"哦,没事儿,我迟早能找到那里,把宝库里的东西搬个精光的。"
"我其实……没当过和尚,也没拜过道士。
我是个无家可归、四处要饭的流浪儿,被人捡回去干脏活、顶因果的……
我那个师傅其实是个纸扎匠,他压根就不想教我本事,剪纸成人还是我偷学的。"
"好吧,我说你怎么不会替身术呢。"
"呵呵,那可是压箱底的本事,我折磨了他好久,他也没吐口,我……哎呦……哎呦……我好疼啊……"
"没事儿没事儿,马上就不疼了啊,你再坚持坚持……"
"那谁,那姓廖的……他也是长生门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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