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反而形成了一个自治的异样社会,一个无政府、无法制、无监管的后现代朋克风怪物城市街区。
包租婆把来人带到楼上,打开房门,招呼道:"喏,就是这里了,一个月十块,水电另算。
只不过大陆仔,看你样子病怏怏的,别死在我屋子里了,影响我出租房子。
这样吧,你经常下去走走,让我时不时的看到你啊,要不然就不租给你了。"
包租婆一边说着,一边让开肥硕的身子,让来人进门看房。
这是一间劏房,当然,也有叫棺材房,鸽子笼的。
劏房么,就是一间大房隔成很多小房间,犹如分割猪肉一般。
"水龙头在走廊里,走廊尽头有个旱厕,要用的话每个月得多交一块钱卫生费。
这个卫生费不是给我的,而是人家挑粪的人拿的,你用不用厕所?"
来人看了看阴暗潮湿的房间,木板隔墙上满是霉斑,老式瓦斯炉子上满是油污净,几只蟑螂快速的在墙缝里爬进爬出,角落还扔了一个臭烘烘的痰盂……
这恶劣的环境,让来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只不过想到深埋在心底的那份仇恨,"他"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掏出一个从别人那里顺来的钱包,从中抽出两张纸币交给了包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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