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这里面不仅有新记管钱财的白纸扇,和管联络的草鞋,还有如今新记坐馆的两个子侄。
哪怕他知道了,下手也不会客气,就是新记坐馆快要哭死了。
他隐忍多年,终于等来了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哪知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损失惨重。
就当路平安兴冲冲的过去找沈倾欢时,转悠了好一会儿,居然没再见到这个女人。
路平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有些无语,整日里打雁,今天反被啄了眼,有够丢人的。
说真的,要说他有多喜欢沈倾欢,那也不至于,就像他自己说的,无非就是见色起意。
当然,若是觉得不好听,非要换个文雅点儿的说法也可以叫一见钟情。
那女人不傻,不用说,肯定是路平安给她吃的解毒丹成功的解了她身上的掌毒,要不然她也不会跑。
路平安没找到沈倾欢,也就不准备再找了,大家萍水相逢,缘来则聚,缘去则散。
人家不乐意,难道还要用强么?那也太没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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