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莽子家帮着操持白事儿的老人引着两个丫头给父亲跪拜行礼,让翠萍婶子把两个丫头带到了屋里换孝衣去了。
下午没啥事儿,还是准备东西,几个小青年在白二大爷的带领下去打墓坑。
这活儿不好干,自然要重赏,一人一包烟,还要管饭管酒。
路平安闲的发慌,却走不开,天气又热,干脆搬了个小桌子摆了茶碗,喝起了茶。
反正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也没人指责路平安不尊重死者,反而时不时的就有人过来蹭一杯好茶喝喝。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太阳落山,天气终于凉爽了一点儿。
管事儿的会计李光吉正准备安排吃饭呢,屯子口响起了鞭炮声。
在莽子老家,鞭炮响代表着实在亲戚前来吊唁,家属要做好准备,免得失仪,闹的大家都不高兴。
莽子带着两个妹妹披麻戴孝,急冲冲的出门相迎,李光吉作为总管随行,同时也拉上了路平安这个名义上的长辈。
路平安一脸懵,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应该是莽子的叔叔不远千里赶来了。
果然,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年轻人,一脸悲切的朝着院子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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