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就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下了一阵雨,垦荒点儿干脆就没组织集体劳动。
谢明章趁机和排长请了个假,和两个战友一块儿去了公社,准备玩一玩,逛一逛,顺便给家里写封信。
谢明章是主动申请调到这边来的,原来的团部那边斗争激烈,人心复杂,他见势不妙,赶紧脚底抹油。
到了这边才知道,原来偏远和艰苦也要有对比的,干的活儿没见有多重,反而自由了很多,也没什么人暗戳戳的搞小动作,不知道多舒心!
早知道这里这么自在,他早就申请调过来了,还用担惊受怕带受气?
当然了,他谢明章也不是好惹的,临走时他用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他偷偷给领导提了建议,主动交了一个月的工资,说是代表大家倡议给贫困地区捐款。
前面有车,后面就有辙,这下团里所有知青都倒了霉,愣是少了一个月的工资。
知青们气得要死,背地里没少骂娘,甚至有人猜到是谢明章使得坏,但那又如何?
人家谢明章谁也没得罪,被一直针对,还不兴人家临走前给那些瘪犊子使个绊子了?
关键是这事儿明着没法说,人家谢明章是在学雷锋做好事儿,占着理呢,谁能指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