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呢,厨师带着一个车马店的女同志把菜端了上来。
一道沙半斤炖蘑菇,一道辣椒蘑菇肉片,一道清炒木耳,一道红烧怀头鱼块,一道酱焖老头鱼,一道地皮菜炒鸡蛋,一道腊排骨炖萝卜,一个蘸酱菜,外加一盆白米饭。
夏天么,又没有冰箱,肉类放不住,反而是各种菌子多,鱼多。
三个人,八道菜,这在公社里算顶奢侈的了,一般人可舍不得这么吃。
有孩子路过这边,见他们仨人守着一大桌子菜吃,被馋得直流口水,纷纷感叹知青有钱,还舍得花钱。
好酒就别强求了,这边也不会有好酒,打开盖子都是一样的喝。
谢明章是场面人,加上真心实意感谢路平安,热情的给大家倒了酒,招呼大家吃了几口菜垫一垫肚子,端起酒杯就要敬酒。
路平安既然已经开喝了,也就没再端着,一连和谢明章他们干了几杯,这才放缓了喝酒的速度,边吃边和三个小青年接着聊了起来。
知青也有知青的烦恼,尤其是回城与家人团聚这件事,一直是知青们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多少次夜里梦见荣归故里,泪湿枕头。
路平安只是一个假知青,他对这个年代的城市没什么归属感,水泡子那边的小木屋反而更像是他的家。
年轻人的伤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又是几杯酒下肚,很快就又高兴了起来,热火朝天的说起了生产劳动时发生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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