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呵呵,我们有事儿和你们商量一下。"
这女人是个没头脑的,想一出是一出,她一撅屁股,老两口就知道她没憋好屁。
罗家栋父亲难得的霸气了一回:"老大家里的,按道理来说我这个当公公的,和儿媳妇说话得注意分寸。
但是你要是不开眼,非得在过年的节骨眼上给我老罗找难堪。
呵呵,我这个当公公的也就不怕人笑话了。
反正我丢人现眼的,名声臭大街,如今整个京棉厂谁还不知道我老罗?
老大家的,你可别逼我在最喜庆的时候扇你啊!"
罗家栋父亲这个老好人难得的发了火,别说,还挺吓人,几个小辈噤若寒蝉,连个屁都没敢再放。
谢名章他们下午依然在劳动,只不过所有人都是有气无力的磨洋工,领导们是鼓励也不好使,喝骂也不顶事儿,于是草草收场下工了。
下工的同时,他们被严令必须参加晚上的忆苦思甜思想报告会,谁都不能借口不来,否则严惩不贷。
谢名章他们排队进了食堂,一人打了一碗忆苦饭,坐在桌子后面,闻着那股说酸不酸,说臭不臭,仿佛泔水般的味道,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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