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刚刚在林子转悠的时候已经把黄符点了,此时压根就没他什么事儿了,他做的最费劲的,恐怕还要数强忍着没喊急急如律令了。
这玩意儿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无论换作是谁来,点了黄符后也得习惯性的想要来上那么一句。路平安没嘴瓢了都要得益于他强大的自控能力。
路平安又不会治病,真没什么可忙活的,不抽烟还能干啥?
此时的车上,白家的老一辈白景安和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白灵瑶掀开被褥,解开赵振河的衣服,给赵振河检查了一番,很快就确定了病因。
巧了,赵振河的问题看似诡异,正好和白家专业对口。
白家救人很麻利,也不废话。只见白景安从随身的小包袱里掏出一个盒子,从中取出几根银针。
他朝着白灵瑶点点头,示意她准备动手,只见白灵瑶双手掐印,凝出团白烟,猛地打向赵振河胸口。
白景安双手齐出,手中银针一连封住了赵振河几大要穴。
原本浑身紧绷的赵振河一瞬间就浑身瘫软下来,身上的那种酱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向胸口。
白景安刷刷又是几针,褪向赵振河胸口的某些神秘物质突然暴动起来。
只见赵振河胸口如同一条条大蚯蚓在皮肤下面爬动,一会儿鼓出来,一会凹进去,看起来十分恶心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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