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甸·奥夫尼尔感觉自己有点懵了。
但是恩雅依旧自顾自的说着:“那是目前还没出现过的律法,似乎是关于大地和水流。虽然不知道这种概念为什么会成为律法,但毫无疑问。”
恩雅转过头来,对着百智:“那个叫蓝恩的褪色者——他是个神人!”
“也正因为他身上背负着不同于【黄金】的律法,所以,他未来或许也将是敌人中的一员。百智,告诉我:你觉得,他认识到自己身上背负着律法了吗?”
基甸·奥夫尼尔这次卡了卡壳,接着才有点磕巴的说:“我想,他、他应该……不会知道。”
“在他被那个叫托莉夏的调香师送到圆桌厅堂之前,他甚至连很多基础常识都没有。他学得很快,但正因为很快,所以我能看出来,他此前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常识。”
“我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头脑在近期才勉强恢复清醒的人,能意识到自己究竟背负着什么东西。”
刚开始,百智爵士的舌头还有点磕巴,但他的头脑不是吹的,很快就从震惊之中重新找回了稳定的逻辑和思考,并且侃侃而谈。
最后,基甸·奥夫尼尔得出结论:“或许律法的力量已经在他身上有所体现,但他本人的主观意识大概率很难认知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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