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莉夏那面帘上的双眼,还带着点‘办了大事’的兴奋和雀跃。
满地的尸体和破败的建筑,本来该是能勾起人哀思与悲痛的场景,更不用说托莉夏本身就有连混种、恶兆之子都关心的善良之心。
但这里是黄金律法时代下的交界地。
所以托莉夏站在尸体中间,也依旧能跟蓝恩随意说笑。而没什么低沉的情绪。
甚至她还用脚尖踹了踹地上一具尸体的胳膊。
“这些人也真是不嫌排队慢啊,”调香师不满的吐槽着,“一条胳膊被压成肉糊而已,直接就自杀了。让我们治疗一下不就没事儿了吗?”
“或许,”蓝恩斜瞥了她一眼,“就是不想让你们治疗呢?毕竟调香师的治疗还得有个疗程。一条被压成肉糜的胳膊……先不说能不能治好,恢复期就够难受的吧?”
黄金树之民对于痛苦的耐受力不高,毕竟在黄金律法时代生活了这么久。
与其面对粉碎性骨折的手臂恢复期,那股痒痛交加的情景,他们更倾向于归树。
另一说,蓝恩觉得他们估计也不太放心调香师们的治疗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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