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没死!”基甸·奥夫尼尔低沉的说,并且声音还越发的低,像是陷入了某种思考,“没死……”
这人没死,但他现在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板车周围的褪色者们。
他不乞求活命,他乞求让自己赶紧死了归树。
从侧肋到心脏的口子,时刻都在折磨他的精神。
而心脏本身的痛苦就更是难以忍受,心脏只是跳动的时候稍微不规律,都能让人感觉到心慌空虚。而一个刀口径直捅进去,把心脏都捅报废了,他的意识却还维持着。
这种胸腔里的空虚和难受比伤口还要难以承担!
“杀、杀了……我!求……”
蓝恩站在板车旁边,他刚开始也为这个人的身体感到一阵惊奇。
毕竟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人也是绝对该是已经死掉了才对!
可他现在除了被超过承受力的痛苦折磨得话都说不好外,并不是一坨死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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