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事情不会走到最糟糕、最不可挽回的方向,大人。毕竟罗德尔的外层城墙只被攻破过一次,而内墙至今依旧屹立不摇。”
“说是无人攻破、屹立不摇,”拉卡德的样子却并不在意,“古兰桑克斯的尸体不还在内城城墙上摆着呢吗?它的那把金雷枪插在城里,都快捅到对面城墙上了。”
“怎么?你觉得……我的力量不如古兰桑克斯?”
“再说,现在的罗德尔城里还有谁?”拉卡德又笑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是带着嘲讽,“上一次古龙突袭王城,是葛德文打赢了古龙战役,现在的罗德尔还能再碰出来一个黄金王子?”
“还是说,你们准备让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赐福王,试试看能不能拦得住我?”
巴格莱姆在头盔下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只希望……事情不要走到那一步。”
“我也希望。”拉卡德冷冷地说,“但这就需要‘妥善’的沟通了,不是吗,褪色者?”
这意思就是让巴格莱姆到圆桌厅堂汇报的时候,把他这边的阵势描述的再夸张一些,把他本人的愤怒和坚持也再夸张一些。
两边都坚持自己的立场,如果没人让步必然会走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但这时候如果能让一方先退一步,或许就能有所缓和。
巴格莱姆不再言语,在告辞后转身离开了半神的营帐,在外面领回自己的武器后,远离了火山官邸那连绵一片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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