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已经是他们唯一的身体,受伤就是受伤。治好、自我愈合、活生生受着。再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在这几天已经提醒了自己不止一次,可又总是会被懈怠的思考搞得忘记。
黄金律法时代的美好时光,甚至让他现在明明知道情况已经变得危险,却还是难以彻底紧张起来。
“那,褪色者阁下,”攥着缰绳坐在驾驶座上的贵族突然俯下身来,神色紧张不安,“您有什么能推荐的去处吗?”
说着,他将缰绳全都握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却按住了蓝恩的手,接着才收回去。
猎魔人脸色奇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才说:“……你也不用这样吧?想避开战火,这会儿去利耶尼亚应该就行。”
“他们那边有内战的习俗,这会儿最凶的角色都在往罗德尔赶,谁也不会想在最要紧的关头去招惹无关紧要的敌人。”
“去利耶尼亚,然后不跟卡利亚王室和雷亚卢卡利亚学院扯上关系,大概率就行了。”
蓝恩说完,还想把手握着拳伸过去。但是那贵族却连声道谢,径直抖了抖缰绳,让马车往前走了。
蓝恩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嘴角,将手缩回来……这黄金王朝里的贵族,其实真要紧张起来,也是挺会‘变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