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恩已经理解了,但是却非常捧场的开口问:“这是为什么?”
此时,马雷·马雷已经带领蓝恩和绒布球来到了城墙上,士兵们都十分信服的向城堡的主人行礼,同时看着蓝恩的眼神,带着好奇和疏离。
他们继续往上走,日荫城的大厅和马雷家族的房间、客房还都在更上面,远离毒液池子。
绒布球在楼梯口的拐角处从一个马雷家族雕像的缝隙里穿过去,灵巧的跟上老大的脚步。
“因为刑、法已经不对等了。”马雷·马雷边走边说着,“在以前的黄金律法时代,处刑者当然可以折磨犯人,痛苦就是刑罚,死亡则是宣布惩罚结束,新的生命可以重新开始。”
“但现在没人能死掉了,刑罚的痛苦会永远的纠缠着肉体之中的灵魂,直到世界的规则恢复正常。但那已经是我们所不能预见的未来某个时刻了。”
“而既然施以刑罚的后果已经如此严重,我在考虑,以前在黄金律法时代所制订的一些惩罚标准,是不是应该降低一些?”
蓝恩跟着马雷家家主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这已经属于法学学者该研究的范畴,请原谅,我对此并不精通,因此也不方便发表看法。或许,你该去找罗德尔里的黄金树牧师们,或者去找黄金律法基本主义者,进行探讨。”
“黄金律法基本主义者!”马雷·马雷重重点头,“我听过他们的名头,崇尚用理性和逻辑来理解黄金律法,对吧?可惜,我还没能跟他们之中的任何一员见过面。”
“不过今天我们其实也不用把思维沉溺于如此深奥而沉重的话题之中。因为今天到这里来的这个重刑犯,即便是用最恶劣的刑罚来惩治他,我也不会觉得有半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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