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恩被安排回圆桌厅堂进行休息,同时顺路,把葛瑞克一起给押到罗德尔的监牢之中。
褪色者们既然是给圆桌双指干活儿的,并且大多还是暴力性质的工作,当然跟罗德尔的监牢脱不开关系。
所以当蓝恩押着半醒不醒,伤口好歹算是止血了的葛瑞克,一路深入地下,远离地面上那些神圣的黄金与圣洁的石白颜色。到达地下的监牢,看见那些潮湿的青砖和阴冷的烛光时。
无精打采的狱卒只是提着烛台,看了一眼蓝恩的双眼之后,就见怪不怪的将身上的一串钥匙递给了他。
“这几天是怎么了,褪色者阁下?”狱卒嘟嘟囔囔的说着,“以前你们抓人往这儿塞,也没见这么勤快的呀。”
“而且你们抓来的这些……哪来这么多硬茬子?”
蓝恩看了看自己拽着进来的葛瑞克,又看了看那狱卒。
半神的体型都能把门给堵了。
“你喝了多少?”蓝恩笃定的问。
“没,嗝!”狱卒愣了愣,打了个酒嗝,“没多少,阁下。不过……都这光景了,能喝干嘛不喝呢?伟大的黄金律法啊,已经不再眷顾我们了!生死有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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