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重刑犯本人,关注点则很不一样。
“斯坦娜?你是说风车磨坊里那个老太婆?”埃隆梅尔的声音就跟他身上缠着的铁棘一样,让人感觉危险又艰涩,“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士兵端着涂了毒的长枪径直往前:“她是我邻居!你这个畜生!”
“哦!”埃隆梅尔恍然大悟的说着,随即却又笑着,话锋一转,“也就是说……我当时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能把你的老婆、孩子带过去一起玩了?真遗憾,先生。”
罪犯感慨着重复了一遍:“真遗憾呐。”
周遭一时之间陷入了死寂之中。
而在死寂之后,那个士兵的脸色骤然之间变得通红!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端着抹了毒的长枪就要往铁笼的缝隙里捅!
“停下!”
但就在这时,一个调香师从城墙的侧门走了出来,厉声喝止了日荫城士兵的动作。
他一路走到铁笼旁边,这才转身看着围了一圈的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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